【盗梦】《行有行规》(终章)

这本二刷了就又翻了一遍。

我终于可以把那句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了——这真是我目前看过的最棒的泡妞圣经!除去丰富又老道的剧情和叙事结构不说,每个角色都迷人又有趣,整个过程充满了既惊又喜和措手不及,确实像在体验一场从未经历过的高潮、致幻剂和潜意识植入,超乎想象,每一个字和每分每秒都经历着甜蜜、浪漫、恍然大悟和肉麻兮兮。

顺带一提,Eames也已经成为我心目中超越蒙X、孙XX和仙X的男友力第一人了,浑身充满了古怪的趣味、奇葩的品味和不同常人的节奏感,每个调情都让人回味无穷,哦,这个无聊的贱人和老混蛋!

 

- M导到此一游 -:

第十二章 行有行规
1
“Arthur,给你!”Arthur当年的室友lemon,操一口澳洲的蹩脚口音,并拿着一根钢笔递给arthur,那还是arthur给他买的无数钢笔中的其中一只
“你又开始了……”Arthur很配合的做无奈状,对着室友摇头。
Lemon认真的说:“快拿它戳瞎我的眼睛,我忘不了你和这个男人在房间里的一幕。”
Arthur接过钢笔说:“你已经演了一天了,能不能换个戏码,lemon。”
Lemon满意的大笑起来。
Arthur按照lemon的剧本答复了他,虽然这个段子今天已经重复了10次以上,但他依然不厌其烦的配合着。
今天是平安夜,lemon的父母去美国探望自己的小女儿一家, eames正在洛杉矶陪儿子放假, arthur没和他说,打算陪lemon过完平安夜就迅速赶回美国,和eames过圣诞。
eames说要把自己的儿子隆重介绍给arthur,叫他拿出哄孩子的耐心,arthur望着懵懂而不停重复对话的lemon,自豪的觉得自己简直有可以去当幼师的耐心了。
而eames则在平安夜的午后给他打来了电话,此时arthur正拿着lemon的笔看着他满屋子找着所谓“另外四样关键性物品”。
“哈罗,darling。”
“干嘛?”
“打电话问候你下嘛。”eames在对面笑着说,“一会儿我去接你吃晚饭如何?”
“……你圣诞夜不是要陪louis嘛?”lemon不知为何拿到了他的骰子,还妄图想塞进嘴里,幸好arthur眼疾手快的拿了回来,于是忘记反应时差问题,“而且我……现在不在美国。”
“这么巧。”eames说,“我现在也不在美国。你在哪儿?”
Arthur听到这句话,一下子了然于胸的站起来,他开心的走到窗口往下看,果不其然的看到eames正举着行李之类的东西往这边门口走。
Arthur笑着说:“你不是跟踪我吧,eames先生。”
“你怎么老说这么伤人的话。Darling。我是那种人吗?”eames说,“我根本不需要跟踪,我随便闻一闻就知道你在哪儿了?”
“真的吗?”Arthur靠在窗口往下看,“说起来,我也闻到你的味道了。”
“是吧。”eames迅速不要脸的接口,“我绝对已经被你炙热的目光烤出糊味了。不如你下楼接我下吧。”
Arthur举着电话下楼的时候,听到eames问他:“你跑来澳洲干嘛不告诉我声。”
“我不用去哪里都跟你汇报吧。”Arthur说。
“那倒不用。”eames说,“至少有个短信什么的。我觉得我们俩现在好像每天都在参加智力问答,而且我问你的题目全都是一样的‘darling,你在哪儿’,但你居然每次回答的地方都不一样,你能有个标准答案吗?”
“拜托,很多时候,我只是从厕所移动到厨房,eames。”Arthur大笑起来。
“可是我希望你的标准答案永远是‘卧室里’。”
“你想太多了。”Arthur说着这句话,和楼口的护士交代了下,打开了楼口的大门。
2
Inception的案子已经结束两个多月了,大家的生活果然如诸君所愿的归于原点,cobb快乐的和分别很多年的孩子培养着感情,saito的公司蒸蒸日上,yusuf的老婆又怀孕了,ariadne论文得了A都会发短信和arthur分享,而arthur和eames重新在一起了。
虽然这期间依然小有波折,和inception的案子一样。
Arthur生命中第一个inception任务中间小有波折,历经愤怒无奈和忧心忡忡,但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他看到最后一个睡着的cobb醒过来之时,整个人像升空了一般轻松和快乐,他很久没这么把上蹿下跳的各种紧张与淡定都点燃了,他将信将疑的inception取得了历史性的成功,那么所有人的人生都带着可以改变的希望重新开始了。
不过eames看起来好像没多开心,取行李时都面无表情的未发一言。
进入洛杉矶机场后,大家装作互不认识的各自散去。
arthur打算打车回自己家的时候,看到了jack站在闸口,他以为她是来接eames的,但jack却和他打了招呼。
Jack是来接arthur的,“hi,arthur,好久不见了。”有三年不见,jack驻颜有术,看起来依然亮丽如第一次向arthur兜售西服时候的干练和美丽,“eames叫我来接你下。”
按照arthur的习惯,做完一个案子首先是和cobb略作交代就自行消失回家,他没太明白jack出现的意思,小做寒暄后,他接到了eames的电话,同时看到对方推着行李从另外一个门走出去了。
“arthur,jack应该已经到了吧。”eames说,“我让她送你回家,如果你愿意,她可以接你去我在洛杉矶的住处,我回蒙巴萨拿点东西,两天后就会回去,你等我两天……”
“…………”Arthur迟疑的看了眼jack,并四下搜索eames的身影,刚刚他还在等行李,现在在出口处却忽然不见人影了,“eames,你又忙不迭的安排起别人的行程和时间了,我还有安排,你帮我和jack说下吧……”
“别这么说,arthur。”对面似乎也笑了起来,“你知道,北极熊赶了很远的路去找企鹅玩,被企鹅拒之门外的感觉有多差。”
“那我看北极熊在企鹅家门口也没呆多久就走了啊。”Arthur张望了下,看到eames是进入了另外一个闸口去转机了。
“但是北极熊一听说企鹅又想玩了,立马派车接企鹅到自己家一起玩。”eames笑嘻嘻的说,“企鹅就别傲娇了,好不好?”
Jack看着arthur和eames不知道说着什么,继而就不明所以眼神发亮的笑出了两个小酒窝,她不是多喜欢arthur,可久违的见到他的真人,以及看着他隔着电话与eames互动的短短几分钟,她的朋友之心一下子软塌塌了,要有多幸运,要等待多久,才能在命运的转角处,遇到一个听到你每个无聊笑话都会笑出声的家伙、一个愿意为了你而变得坚强或者柔软的人,以及一个说着“不玩”关掉门却又很快打开门偷偷看你的企鹅呢?
提着行李的企鹅笑着说:“可是,北极熊每次都用回蒙巴萨拿东西这个理由不太合适吧。”他做着手势和jack一起出关,并且继续对电话说,“你转机的口不是去蒙巴萨,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你没权力叫我等你。”
对面沉默了5秒,“sorry,arthur。”
eames需要想了想才回答,他决定实话实说:“todd死了。在巴黎临出发前我接到的消息。当时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们马上要开始任务了,我叫jack帮我订了从洛杉矶转机的机票……时间有点紧,我就直接走了,但我不想骗你,以后也不会骗你。”
Arthur僵硬的稍微放缓了步伐,他想起临出发的前夜eames匆匆走进卫生间接到的电话,以及走出来时候苍茫的表情,eames承受过沉重的压力,但他人生中的每一天似乎从没打算寻求过另外一个人的分担。
Eames说:“我去处理下就回来。所以,你能等我吗?”
“eames……”Arthur说。
“Darling。马上要登机了。”对面声音好像模糊了一点,“先收线了,如果有什么问题,jack会帮你处理。Byebye亲爱的。”
Eames不由分说的挂掉了电话,而arthur恢复了满面的忧心忡忡,望着被挂掉的手机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搞不清arthur在想什么,但jack觉得他变成熟了很多。
他甚至疏远而圆熟的请她吃了饭,并婉拒了她的好意直接回家,只是在三天后准确的找到了洛杉矶eames的住所,这三天内,arthur在家陪伴父母、去修理了相机、打了高尔夫以及处理一些银行和产业投资,是的,如eames吩咐,jack一直跟着他,就为了防止出现以下这个情况。
“我打算去找eames。”坐在洛杉矶公寓的沙发上,arthur对jack说,“为了礼貌,我也应该和你交代下,毕竟你已经跟了我几天,我不想你为难,jack,所以你想继续掌握我的行踪,我可以请你帮我订机票吗?”
以前jack以为eames是被当年arthur少年式的喜怒形于色而吸引,但她忽然发现,其实arthur只在eames面前会为一点小事喜怒形于色,而今的他简直是看不出端倪的各种平静,他知道她一直跟着他防止他离开,他一定也明白eames不想让他牵扯进来,但arthur没有着急戳穿,他安排家事和私事,再来找她,那种井井有条的顺序感仿佛和一般人的反应不太一样。
“Arthur,我跟你不熟,你就这么好意思让我违背eames的意思?”jack举着啤酒瓶说,“再说,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你们俩在cobb这个案子里折腾得有多厉害才又搞到这么肉麻的地步,所以都到今天了,你就不能听他的多等几天吗?”
Arthur没说话,他眼神飘向其他地方的思索半晌,才转过来说:“我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jack,你知道我本来没必要来和你说,我可以直接走的。”
“你知道他在哪?”
“我去过那个小镇。”Arthur说,他还在那里挨过砍、上过床以及帮助一个暴力少年未果,“我也知道他去处理什么。”
“arthur,我可以拿我跟eames多年挚交的身份跟你讲,他是真的很有诚意的想跟你在一起。”jack说,“他已经上蹿下跳的得瑟准备了好久了,所以你就如他所愿的好好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等他回来找你好吗?”
“可是,那些如他所愿的好好呆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最后跟他在一起了吗?”Arthur说。
Jack愣住了,没有人最终和eames在一起,因为他们都留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
两个人能在一起真的好难,在一个世界里拥挤又摩擦,不在同一个世界里又疏远而分化,所以北极熊只好不远万里的一直来找企鹅,企鹅也只好不远万里的跑去找北极熊,相处比感情这回事还要辛苦,只有那些转角处的刺激和幸运令人们心满意足又乐此不疲。
Jack张口结舌的迟疑了下,才说:“arthur,说实话,你们俩真的让我很烦,你知道我被他使唤来使唤去,全因为我可以随便刷他的信用卡……否则,我真是烦透了……”
Arthur望着她笑起来,他礼貌的说:“那我可以要求你用他的信用卡给我订机票吗?”
3
据传Todd是被乱枪打死的,就在不良教育的基地。
eames来到这个久违的小镇时有点惊诧于这项业务在这里居然仍在发展中,他想起2年前他给todd做了那个惨败的inception后,两个人曾经进行过最后一次交谈。
Eames和todd道歉,他曾经一意孤行的控制todd的暴力信徒,一意孤行的把部分人转进地下室做梦境治疗,还有一部分做了手术送去疗养院,eames甚至利用arthur当初铸造的复杂又熟悉的梦境成功破坏了他们的任务和培训,并且杀死了“不良教育”的法裔投资人。
他如此强硬又一意孤行的所作所为遭到了todd的大力反弹,他们在这些对抗中,无数次大吵和大打出手,雇佣军的兄弟们已经开始准备各自站队了,jack和bob当然没有什么异议的站在eames一边,而其他人则小心翼翼的在他们的对抗中琢磨着见机行事。
当时,完全没有想到会遭遇inception的todd简直是被eames惊吓到一般的坐在charchar粉红色的梦里发愣。
Todd愣了半晌才说:“eames,你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丧心病狂得多。你居然为了控制我,动用这么大的力气来筑梦inception。”
“我丧心病狂?”eames说,“我至少没有把年轻人和小孩子集中在一起,鼓动他们变成杀人工具。”
“我也至少没有为了达到控制他人的目的,把喜欢的人打得千疮百孔。”todd说,他指了下坐在身边,自己投射出来的女孩,“我至少能对我爱的人视若珍宝,赔上全世界也不会伤害她。你投射出来的arthur脸上写满的都是你自我到极点的丧心病狂。”
“wow,todd。”eames讽刺的笑起来,“你一定觉得在梦里和投射出来的人物说这话很帅很深情吧?真可惜,除了我没人看得到你的表演,她在现实里会多看你一眼吗?你能给她带来哪怕一点点快乐吗?”
被死命踩到了痛脚,Todd骂着“你丫有种再说一遍”“找我抽你吗?”等幼稚的脏话,掏枪出来,与此同时,eames也迅速举枪对准了一边的梦主 charchar,他说:“你知道这是谁的梦境,没必要动枪的,你想要证明你没有丧心病狂,证明你还有喜欢别人的能力,就别冲动,我们谈谈。”
Todd整个人在激烈颤抖,额头上迅速爬满了汗水,他不敢看坐在旁边的女孩子,他忽然很难过,他在潜意识中拿她视若珍宝也好,或者无数次的梦到她也好,都没有一次真正的改变过现实,他所有的梦中深情都是留给自己的一枚枚借口,怯懦的、脆弱的和悲伤的,但没有一次真切的努力是属于现实中的那个人。真可怕,在这行做久了,好像很多人都会陷入这种表演性的深情款款,梦里逃避不是不真挚,只是无意义,todd不认识cobb,但某些方面他们软弱又坚强得异曲同工。
沉默了好久,todd才说:“eames。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希望你正式放下这个业务,回到以前。”eames说,“我和jack从去年就已经开始准备转行了,不是没有资源和机会……”
“eames,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改变一个人比杀死一个人残忍得多。”todd打断了他,“也许不良教育就是我的天性,你这么爱摆高姿态,你怎么解释这样未经我允许就想改变我的行为,你还不如干脆一点了结我,也算恪守了你的原则。”
“了结你还是改变你,你现在看到我怎么选了。”eames说,“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现在看你怎么选了?我没办法在你身上实现原则。我宁可你好好的。Todd。”
“最好的兄弟?你真会说话,eames。你怕我动你美国那些无聊的朋友和亲人吧?”todd歪着嘴笑了笑,“对此我要解释下,我没想动arthur。”
“你的暴力信徒在蒙巴萨对着我们开枪时候第一枪可是对着arthur的。”eames说。
“可最终打中的是你的酒瓶,eames。”Todd笑起来,“我只是意思意思,如果真想动他,你罩得住吗?你何必拿他当借口,我对他没兴趣,是lemon 找arthur来筑梦的,就算我有想用他示威的意思,最后也是你自己选择拿他当了筹码,我是没了投资人、没了重要的手下,可你搞到分手,不知道到现在为止,我们俩谁损失大一点,况且,这难道就是你所谓转行的准备?你看看你处理这件事的残忍和极端的风格,eames,你根本转不了行……我也转不了行……”
Eames沉默下来,他身边的arthur眼神流转好像很担忧的摸了摸他的胳膊,eames转过头看了下这个投射人物,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转过头。
“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谈了?”eames说。
“浪费你一番苦心,我也很遗憾。”todd说,“不过我会给你面子,把业务龟缩在小镇上。这也算让你的inception成功了一半了吧。Eames,我知道你这一脸信誓旦旦和正义非凡无非是因为我碰了碰你的人,我再次重申,我没想耍他们,是他们自愿的……”
Eames打断他说:“其实本来我不想讲,但既然说到arthur,我就和你说清楚好了,当年arthur还在蒙巴萨的时候,你们也有小摩擦,我和你讲过,打我可以打他就不行,这个规矩我说到做到,有什么冲我来,你没有最好,要是有一点点想碰他的想法,我保证你从今以后都只能留在梦里和你的投射人物作伴了。”
停顿了下,eames对上todd的目光,他说:“不是放狠话,这句话我也曾为你们和其他人说过,我做人很公平的,todd,你应该明白。”
Todd没有不明白,他的确是他最好的兄弟,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缝过小鸡鸡的好兄弟,eames曾经会为他担下所有事,todd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会逐渐走到这一步,而这个答案似乎在浮出水面中。
当时他没有马上说出来,迟疑半晌才说,“我会守你的规矩。Eames,不过,你知道大家同行,行有行规,有时候如果我和他撞档……”
eames说:“大家同行当然难免有撞档或者不开心,所以你只要记得,如果arthur做错事坏了行规我会替他担……换句话来讲,我利用他或者伤害他这是我的事,但也只有我能这么做,你别捞过界,别人也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捞过界。”
这话对todd来讲并不陌生,他们这批同期兄弟走的都是这个风格,eames的雇佣军们也都不由分说的将这个原则贯彻了下来,因为bob的妻子孩子都在卡布尔公司工作,所以在这三年来,卡布尔公司招惹过再多次cobb,也从来没有找过arthur一次麻烦。
当时的todd黑沉默然的看着eames,他并不是被这些话震撼或者吓到了,但最终他也贯彻了这个原则,郑重答应了eames,只是不知为何感到无比疲倦,他说:“好吧,从今往后我都不会捞过界,不过不是守你的规矩,我是看在你是兄弟的份上,eames。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回头看看你做过的所有的事情,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这本来是一个和解式的谈话,但两个人都在离开梦境前明白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而todd让Eames反思的这件事顺理成章的劈中了他,因为这件事的怀疑,他没有马上杀死和中断梦中的投射,也因为这个怀疑,他半退休了一阵子,更因为这个怀疑,他没有去找arthur,一直等了三年,他考虑了很久,没有找到一个答案,或者说,他不想面对这个答案。
4
他需要一个人和他一起面对。
那个人大概得是arthur了,因为此时此刻,arthur正躺在他的床上,他们正在纠缠和亲吻。
Arthur来到飞尘寡荒的小镇,第三次了,每一次都是和eames有关,而这一次,Jack直接包了直升机送他来到这里,arthur在这里度过了略微惊心动魄的一天。
这一天的晚上 11:00 PM
是巧合还是特意,这次arthur和eames依然住在了他们第一次擦枪走火过的破败酒店,不过这个晚上这里没停电,他们没有仓促在沙发上解决,而是于床上完成了三年后的首次乱搞。
来之前,Arthur以为会看到这里的混乱与枪战,会看到一个心事重重的eames,不过最终他看到的是eames放大的纹身在自己上方勤快的晃动着。
Arthur三年没跟男人乱搞过了,所以当eames近乎火热而急迫的分开他的双腿,挤压他大腿的位置到无法再扩张的地步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要跳起来一样的倒抽一口凉气,这表现有点菜鸟,但他没控制住当时的应激反应。
eames迅速用亲吻抚慰他,并以各式手段挑逗和期待他的回应,要是在巴黎或者澳洲那两次差点成型的做爱继续下去,一定比这一次好,奇怪的是,每当这两个人做好一切准备的亲热一番时候,或者认真的把激烈的感情表达出来的时候,总会适得其反的把性爱搞得捉襟见肘的潦草和不适。
用了各种熟悉的位置,但做得各种不到位,但arthur紧张得几乎耳鸣了,在eames的手滑过他身体的每个部分,包括蠢蠢欲动的地方时候,他除了自己的心跳外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eames是费了好一阵子才打开了安全套,又费了好一阵子才整装好,继而在arthur的各式调整中互相折腾着位置,万般别扭的时候,eames听到arthur喘息的和他说了句“你今天的手艺太不给力了”之类的话。
Eames想都没想的反击说:“拜托,你今天差点没命,我的腿和小兄弟都被你吓软了,darling。能跟你搞到这里,我已经很给力了。”
“我……”Arthur保持着非常难受的姿势,呼吸急促的说,“我要知道过来是这种情形,我绝对不会过……来……”
他说这句话的中间,eames终于历尽辛劳的成功搞上了,撕裂般的进入瞬间让arthur最后两个字是呈蹦跶状的呻吟出来,他整个人陷入了床单里想找一个挣扎的出口,却只能看到eames的纹身在上方欢实的晃动,他听见eames说:“哪种情形?darling,这不是你想到的最好的情形吗?”
真算不上,arthur心想:每次都口口声声说北极熊不远万里来找企鹅玩,可是最后辛苦的还不都是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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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一天早上 9:30 AM
Arthur一早抵达小镇就遭遇抢袭,这里乱到发指,充满着旧时代的夺权感,这里有自成一派的统治当权者、有希望参与暴力统治的不良教育者、有盘踞在此的金钱势力、还有无数顺风听声的蚁民,很小的地方,但是结构完整到可以玩权弄政了。
穷困与暴力带来的是疯狂。
arthur是坐直升机到达的,因为天气和风沙问题,直升机未能停到jack和eames说好的地方,而是在小镇郊外处停下,飞机一停就有无数人冲将过来,他们有的抢夺了飞机里的食物,有的则不厌其烦的卸除了飞机上需要的零件,他们并非传说中的不良教育者,他们只是当地的居民,被平铺在世界最底下那一层的蚁民。
Arthur被人流冲开到一个空旷所在,他接到了eames的电话,于此同时他被人猛烈的往前推了一个趔趄,稳住平衡后,看到有几杆枪对准了他,而eames则在电话里说出第一声“hi”。
Arthur第一反应是迅速扔掉手上的行李和箱子,拿着手机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身上毫无武器的同时,听见电话里eames的声音:“darling,你到哪了?风沙很大,你告诉我坐标……Arthur?听得到我说话吗?”
Arthur不知道荷枪实弹的对方是不是暴力人员,他重申了几句请别开枪,非常谨慎的对已经顶在他胸口的枪杆主人说:“我按灭我的手机,请不要开枪。”他说完这句话按灭了手机,于此同时他感觉头部被重击,剧痛后眼前一黑,并被兜头带走。
作为一个没有武装的外来者和白种人,他本来100%会没命,但是无巧不成书的在于,arthur在见到eames前就见到了熟人。这个以暴制暴的地方从不缺乏暴民和激斗,todd死了,下一个被推上去的是一个年轻到不可思议的少年,是Rio,arthur的上上个任务事主。
Arthur被他的人带到那个熟悉的仓库,醒转后面朝地重重的摔在地上的时候,感觉口鼻都有浓重的鲜血涌出来,这个时时刻刻都能草菅人命的地方,大家果然下手都不是盖的,他需要缓了半分钟才抬起头,而Rio看到他的脸时居然认出了他。
Rio是一年前arthur与cobb接手的案子,这个带着各种恶意和暴力的少年曾在arthur的梦里呆过,那个窗明几净如白领公司般的地方,Rio甚至记得arthur是为了让他放弃暴力训练的引导人员,也记得arthur带他去往过澳洲治疗,但Rio最终没有接受手术,因为那时的医院已经暂停了为暴力者切除前额叶而损伤记忆与神经的手术。
他还是个相当年轻的小孩,不知道能有什么思考能力和处事方法,只是因为据传以乱枪打死了Todd而一举成名,得到了盲目的崇拜,他混乱的头脑让这个小镇更加混乱,eames打算解决他,他们已经僵持了3天了,而arthur的到来让这件事反倒简单起来。
“Arthur?”Rio盯着他的脸想了半天才想起他的名字。
10分钟后,rio给了arthur一杯劣质咖啡,并让他坐在仓库窗口的垫子上,arthur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止血,手指因为轻微脑震荡似的开始颤抖。
Rio只有十六七岁,但一年不见,arthur觉得他好像有了成年人式的审慎和礼貌,这不太像一个标准的不良教育者,他安静的等着arthur做完手上的动作,才对他说:“我知道你是eames的人。”他顿了顿,对上arthur抬起头的眼睛,“他怎么会允许你这个时候来这里呢?”
Arthur没有回答,他像观察lemon一样小心翼翼的说:“Rio,你没事吧?”他犹豫了下,只问出了这句话,“我是说,你……怎么又回来了?你的父母呢?”
“我很好啊。我父母也很好。”Rio耸耸肩说,“你和MR.charles好吗?或者说我应该问你,你和MR.eames好吗?”
Arthur艰难的理解着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印象中的不良教育者都思维略显混乱,而Rio看上去也有点杂乱无章,表情略显亢奋,但又有什么地方在条理分明着。
“我会放你走的。”看arthur有些迟疑的没有回答,rio又继续说,“谢谢你当时终止了我的毒品和致幻。我还知道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才没有继续被影响,todd也因为你,才放了我和我的父母。”
这是一个什么混乱的情况,arthur的血块和肿胀让他头疼欲裂,难以思考,他说:“既然如此,rio,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父母用了多少力气才……”
“这里是我的家啊。”rio笑嘻嘻的打断他,略显稚气的,“我们才不要让外来白人控制这里的人。不过我要和你说,我没有杀死todd……他是被这里的不良教育者打死的……”
这个小镇被不良教育的外来执行者控制了很多年,但本地人反杀外来“殖民”者这并非第一次,只是如此年轻的Rio倒是破纪录的头一遭,他略有点逻辑混乱,但在arthur的提问下,交代清楚了他知道的所有问题。
“eames和todd不一样,他掌握着这里很多人的图腾,用复杂的梦境来改动他们的图腾,只要在一个梦里死死活活,他们会忘记现实和梦境,这里已经有很多人因为分不清自己梦境的尽头在哪里而自杀了……他们以为杀死梦主就可以回到现实,以为Todd是梦主,todd用致幻剂已经根本控制不住他们了。所以他的死是他咎由自取,和我无关啊。”标准的以暴制暴,Rio还不懂用这个词,但他懂得交易的精髓。
他说:“arthur,我放你回去,你告诉eames先生,是你亲手停了我的不良教育,我很正常,你认识我的arthur,请你相信我,然后和雇佣军离开当地。我可以跟你保证,这里没有你们这些外来人,总会好起来的。”
这里会不会好起来不是Rio说了算的,一个小小少年能懂什么,麻雀虽小却从暴力、政治、分权元素聚集的一个小镇,不是什么能被轻易改变的地方,如同 eames一直讨厌的政治一样充满着势力博弈和诛心暗斗,Rio也许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但是arthur觉得Rio的说法很公平,这是他的家,他属于这里,这里他们说了算。
下午 2:00 PM
他顶着一头的血迹和尘土被eames抱进怀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他离开rio的仓库,联系上了eames,头上的伤口其实不是很厉害,但他还是万分疲倦跌跌撞撞的,在看到eames的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他在床上睡了整整一下午,躺在破旅店的床上,于困顿的噩梦和无比沉重的头疼中辗转反侧,混乱中他抓住了床单仿若挣扎。
悠长的梦里他整理着所经历的一切,但印记最清楚的,却是他梦想走入这个行业时候的自己与初衷,带着创造和改造世界的理念,革新人们内心不诚实的潜意识,知道最尖端的秘密,以及在宽阔自由化的梦境中展现平行世界般的视野与毫无顾忌。
可是比世界更混乱的世界的梦境,比人类更复杂的是人类的潜意识,而比这个行业更令他百感交集与悲喜共鸣的则是和他沉重纠缠过的爱和eames。所有的行有行规都是他告诉他的,不要相信图腾、不要和同行动真感情、不要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必须要为自己所作所为绝不闭眼的去买单,arthur曾为他妥协良多,改变巨大,他以为他在eames身上看到了这世界复杂的一面,但走到今天这一步,走近了无数人难以控制的梦境,见识过许多人混乱的感情后,经历许多痛苦的生死起伏,他明白他曾以为要再无恐惧的和复杂世界战斗的想法是成长式的一厢情愿,这个世界并不复杂,复杂的是我们自己。
他醒过来第一眼再次看到eames,这场景熟悉得仿佛三年前的巴黎酒店,eames依然站在离床最近的窗边深刻的望着他,也依然在他醒过来时候走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紧迫得像要把他嵌入身体里,而arthur在这个拥抱中亲吻了对方,他不是个有想象力的筑梦者,但如果这个梦中只差一点缠绵悱恻的话,他愿意为自己填补上。
Eames在他耳边说:“我们明天就回美国,arthur。你简直了……非要跑过来吓唬我吗?”
“我和jack打了招呼。上飞机前也给你发了短信。”Arthur被挤在怀里闷声说,“jack说你做事中间不会联系任何人,也不会被联系。”
“嗯……后来才看到短信。”其实eames之前收到了jack刷掉他信用卡租直升机的短信提醒,打电话质问她,就知道arthur已经准备过来了,他迟疑了好久要不要阻止arthur,这里不安全也有很多秘密,他本来就想独自处理完就回去,可不知为何他迟疑得不想阻止arthur。
一直到arthur发了短信给他,他正式打消了这个阻止。真奇怪,他终于无法用理智衡量和掌控arthur的所作所为,他单纯的想见到他,在一些无比疲倦的晚上能抱住他,arthur永远能让他愿望成真,他是他最大的梦。
“那你居然没来接我,有这么不殷勤的北极熊吗?”arthur把脸迈进eames的衣服里,他含混中不忘傲娇的说。
Eames颤憷的笑了两声,arthur听着他起伏的呼吸,以及他说:“darling,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几年前的arthur一定会问“真的吗?”,多年后的arthur迅速的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不要吧,你也不用这么殷勤,我需要个人空间的。千万别老跟着我……eames,你这种穷追猛打的态度很容易让我对你心生厌倦哦。”
“闭嘴,你不破坏气氛会死吗!?”eames愤怒的把arthur笑成一团的脸按回怀里,过了一会儿,他们以更舒服的姿势躺在一起。
eames轻轻触碰着arthur的头发和伤口,他说:“Rio为什么放你回来了?你认识他?”
“他是我一年前接过的一个事主,他父母希望能够用潜意识引导的方式来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Arthur说,“我那时知道他是不良教育初期训练者,不过……cobb的‘mr charles’的方法没有对他成功。”
“哦……”eames想起来了,在刚刚合作结束的inception中,‘查尔斯先生’也是有讲头的出场过,当时他没来得及反应出cobb的查尔斯先生和 todd的查尔斯先生之间的距离和类同感,他想了想,问arthur:“所以,你之前说有和todd撞档,就是在rio身上?”
“嗯。”Arthur说,“todd跟我讲他得守你的规矩,放我们一马。所以我们送rio去澳洲做了戒毒治疗。”Arthur略微抬了下眼看向eames,“你的规矩是什么?”
“我的规矩就是行有行规,arthur。”eames笑了笑,“每个人都有底线,玩得大但不要捞过界。”
Arthur讪笑了下,“Rio说:每一个不良教育者都会因为致幻和统一图腾的影响而混淆梦境和现实,他们最终都会因为以为自己逃不出梦境,而在现实里自杀或者被杀……这你还不算玩的大吗?eames。”
“我早和你说过,不要过分相信图腾。图腾这种东西是mal想出来的,你明白的,女人发明的东西永远感性大于理性,尽管它看起来似乎很理性。”eames耸耸肩说。
“但图腾才是行规,eames。”Arthur说,“你不能利用其他人的感性和信任。也没权力决定这里人的生死吧。”
“我没想决定什么,darling,只是替todd收拾残局……”他眼睛一直看着arthur头顶的伤口,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伤口没什么变化,他们对你下手不是很重,所以,你确定rio和他的一些人的确不是深度致幻者。”
“我和你说了,rio是我自己做的案子。我能确保他的确是在初期就停下来了,而且去澳洲进行的戒毒。”Arthur望着eames,并摸了摸他的胳膊,“只不过他没有做前额叶的手术。”
Eames点点头,“那的确是个粗鲁的手术。后来就很少做了。”
“你当初就不该替lemon做这个主。”Arthur说,“也许有其他解决途径。你毁掉了他一半的脑子……eames。”
“sorry,arthur,我以前做事是这样的,而且当初我只是不希望有任何和这件事有牵连的元素留在你身边。”eames说,“你放心,我这几年一直都在为lemon和那些梦境受创者想办法……蒙巴萨也都在搞梦境共享治疗,总之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做这么不小心的事情了。”
“这不是不小心的问题。”Arthur认真的说,“你每次都小心到赶尽杀绝了……你从来不会不小心的,eames。你只是……”
“我只是不小心真的爱上你了。”eames安静的打断了arthur的话,他的手终于抚摸着arthur的伤口,顺着他的额头滑下来,并在窒息的空气中,凑过去吻他,“你可要对我的失足负责任啊,darling。”
Arthur简直是挣扎式的呼吸着对方的呼吸,他想推开他,他要和他说以后应该如何如何,可他又被自己走到梦境尽头的心满意足缠绕得浑身发软。
心跳呼之欲出的同时,eames的纹身也随着衬衫的脱落露在他面前,arthur抚摸着对方变大变浅的纹身,并凑过去亲吻了eames的肩膀。 Arthur以为会看到这里的混乱与枪战,会看到一个心事重重的eames,不过最终他看到的是eames放大的纹身在自己上方勤快的晃动着。
5
这一天晚上12:10PM
一场激烈的性爱让两个紧张了一整天的人得以放松。Arthur在乱搞完,疲倦的靠在床头。Eames去狂喝了一瓶水后才爬回床上。
接着在这个拥挤而久长的怀抱里,过去了很远的时间,arthur忽然又问几乎快睡过去的eames:“你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抱得这么紧时候是看了一个破电影?”
Eames失笑而暗哑的说:“哪里是破电影,那不是你心爱的南斯拉夫文艺之作吗?”
“那你记得讲的是什么吗?”
一对好友在战争中,一个在外打仗,一个在地下打造兵器,战争结束的号角响起,在外打仗的人不再上阵,而地下的兄弟却接不到消息,仍然活在制造兵器的日复一日里……小故事,大时代,还有点悲伤,eames一般不会记住这种电影,但那是他和arthur一起看过的最后一个电影,所以每一个帧镜头都被迫记得清清楚楚,在离开arthur的三年里,他经常拿出来重温,重温的时间就好像在梦里,有种错觉让他以为arthur还在身边。
Arthur说:“我忽然觉得那个电影好像是你和todd的故事。一起参军的兄弟,一块走过来很多战争,后来你停止了在外的战斗,而todd却接不到消息,继续打造不良教育者。”
“你要用这种方式解读这件事也可以,darling。”eames把脸贴在arthur额头上,吻了他一下,准备睡觉。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这项业务?”Arthur却依旧不知疲倦的发问着,“你这三年为什么没来找我?”
“我们已经搞了1个来小时了,darling,你不累吗。”eames昏昏欲睡的把arthur拉进怀里,“睡吧,我订好飞机了,明天就回美国。”
而在eames惺忪的睡意中,arthur又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说的,似乎根本没在意一直闭着眼睛的eames有没有在听。
“你和todd是一起参军的梦境实验军,从头至尾都忠于兄弟和自己的队伍,为此宁可放弃家庭和孩子。当年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你也不想面对,是因为你有不可控的一面,你自己也是暴力训练的受害者,eames,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们才是第一批真正的不良教育受训者……你们是军方第一批实验军。”
Arthur这句话让闭着眼睛的eames不受控制的略微抖动了下,幅度之大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淡定表现,但他似乎经历了很久的考虑和挣扎,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和arthur目光相对,对视彼此,像第一次认识对方般的,这可不是罗密欧见到朱丽叶、杰克见到肉丝、汤姆见到杰瑞,或者任何一个打算乱搞的对象的对视,他们是潜伏在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爱和人,是彼此最大的梦和图腾,而在这么多年后,用了那么多纠缠努力与痛不释手,才走到终于看清以及有勇气、有资本和有决心看清对方的时候。
Arthur望着他说:“你们被灌输了永远对彼此忠诚的潜意识,所以你宁可离开妻子和孩子,也许你觉得谎言和距离可以保护他们。我早该看出来,eames,你习惯一切都使用极端暴力手段解决,利用能利用的一切,你还有严重的控制欲。当年你使用我的梦境,是因为我的梦对你来讲熟悉又好控制,你伪装成todd是想控制其他入梦者的图腾,你觉得在梦里枪击梦主不是伤害,而是物尽其用,控制梦主和梦里死亡是你受训中最基本的一部分。”
Eames带着面无表情的莫测慢慢坐了起来,他稍微和arthur拉开了一点距离,似乎在消化他的话,半晌才说:“继续。”
“你大概是三年前发现的,所以这三年你都没来找我,没有接任何任务,还停止了对不良教育者的粗鲁手术,你不仅是在戒烟,也是在确认自己对一切致幻和毒品的反应,你到澳洲资助那个疗养院,以及和lemon重铸记忆也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潜意识与梦境……你一定要了结所有的不良教育者,以及跑来这里善后……都是因为你很恐惧。你那么相信行有行规……你觉得todd死了,也许有天你也会混淆现实和梦,像那些你解决过的不良教育者一样。”
“你觉得我会害怕经历和知道这些吗?arthur。”eames稍微牵扯了一点微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忽然莫名的想起遥远的受训时,初出茅庐入伍的时候,以为世界复杂梦境危险,要勇敢前进才能战胜一切,要到很久以后才发现,哪里是世界和梦境复杂,根本只是自己的万分复杂,因为很多复杂到个人未知的疯狂与恶意,才让周遭的一切变得危机重重和充满恐惧。
“eames……”Arthur说,“你在fisher的案子的第一层,听说有可能会迷失在limbo,第一反应就是马上拒绝走下去了。”
“那是两回事。”eames马上示意说,“我只是对别人的案子没什么执著心的。”
Arthur没有和他争论,平静的笑了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大概脑震荡和性爱后的激烈已经过去了,手不再颤抖了。
“所以,你的结论呢?”eames望着他说。
“什么结论?”Arthur抬起头,“我现在躺在你的床上,你问我有什么结论?”
Eames压抑着眼睛里的神色紧迫的凝视着对方,最终才慢慢的靠过去从床头把arthur抱进自己的怀里,他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对于一个人的了解和定位,和一个人的爱慕和相知真的无法拿时间丈量出准确的时间点,什么时候呢?也许是在eames刚刚听到他的推测时的惊诧的表情中、也许是在他inception案中第一层梦境想要放弃的恐惧表现中、也许是在他第一次抚摸他在留言本上的留言里、也许是他被他在梦中乱枪打死的时候、也许是在他们纠结的争吵和试探中,也许就在多年前在蒙巴萨的酒吧,arthur曾经说过的话中。
“我以前就说过,你和你这些朋友都有强烈的反社会和暴力倾向。”arhur最终回答,当时eames不以为然的回答难道你以为他们是青葱成长的小树苗吗?
“但你也说过,我和他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eames继续问他,当年的arthur回答说我不知道,感觉不一样。
而今,他望着前方想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但eames,你相信潜意识可以浪漫的改变一个人,也相信一个人可以为别人改变和妥协,还相信ross和rachel能永远在一起。”
“是你让我相信的,arthur。”eames轻轻的接口。
“所以,你回到地上,todd留在了地下吗?”Arthur笑了笑。
Eames不知道该怎么回答arthur这个问题,他想起他为todd做完那次潜意识植入后,todd希望他也能回头看看做过的所有的事情,并且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todd大概也明白,也许他真的选择留在地下了。
“Arthur……”eames说,“我只能说,我正式收回当年对你的一切评价,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point man。”
“所以,point man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了?”Arthur翘起嘴角,“你明白他存在的作用了?”
6
“point man那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
——这是eames举着的第二张大纸片上的字。
好吧,时间快乐的流转回到他们终于重新在一起的2个月后,圣诞前夜的午后。
arthur丢下lemon,举着电话跑下疗养院的楼梯去给突然袭击到澳洲的eames开门,一开门就看到eames左手提着录音机,右手拿着一堆纸牌子,意气风发的站在原地。
他见到arthur,迅速把录音机放在地上,按响后里面发出了arthur最烦的自己唱的山寨版《bad romance》,arthur压抑住自己翻白眼的欲望,“你又在干什么?赶紧进来吧。”
于是,eames亮出了第一张纸板,纸板上写着“darling,快,让护士回避下。”
人家护士明明就站在旁边,当然,Arthur明白了,eames又在cos经典电影桥段,看起来仿佛是《真爱至上》中的平安夜表白片段,这个无聊的贱人,而看门的护士小姐忍不住捂嘴笑起来了。
Arthur于是抄手站好,表示我绝不配合你这个恶趣味,并严厉的说:“赶紧滚进来。”而eames绝不滚进来。
两个人僵持了大概10秒,eames颓然的垂下头,对护士小姐说:“麻烦回避下好吗?”
护士小姐狂笑着飘然而去,eames又振作了精神,翻开了第二张纸牌。
“point man那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
搭配着eames一脸抱大腿的谄媚表情,arthur神色缓和又难忍笑意的露出一脸:嗯……好吧,还可以继续看看,他于是靠在门边,示意eames可以继续。
第三张写着:“但伟大的point man总还是要听forger的话。”
Arthu马上以危险警告性的目光审视着eames。
Eames迅速翻到第四张,“因为forger可以变成你梦里的任何角色,想ladygaga就ladygaga,想大象就大象,想eames先生就eames先生。”eames特意给arthur指了指,在这一张纸牌的下面贴着的一张画像,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还是学生的arthur给eames画的吃面包肖像,肖像下面附注一行小字:特别推荐。
Arthur忍不住笑起来,“继续翻。”他很权威的指挥道。
接下来就是一堆超级无聊的牌子,上面乱七八糟贴着arthur送给eames的那些照片,每个板子上都写着差不多的旁白,大意都是“你看,我这样就很帅。”“你看,我那样还很帅。”“你是想和我一直在一起、还是永远在一起或者总是在一起呢”这种万分没营养的无聊话。
基本上,《真爱至上》中的小哥一共严肃认真的翻了7-8个牌子,到了eames的cos版中翻了快20个无聊牌子了,arthur虽然满脸笑意,但依然做不耐烦状的指责他说:“你有完没完?再不进来我关门了。”
Eames迅速加快了翻牌子的过程,后面几张的牌子上分别是:
“你知道我从来不会给别人发圣诞节短信,那是因为……”
“圣诞节要说真话,短信祝福那绝对都是屁话。恭喜别人发财绝对是骗人。”
“但是因为今天是圣诞节,我要和你说真话,当然你也不用太当真,你太当真的时候总是不太可爱,darling。别人都会觉得你很烦……”
Arthur迅速的抬手就要关门,eames眼疾手快的用下一张纸牌阻止了arthur的动作。
下一张纸牌上面写着。
“可不管别人怎么觉得,Darling,对我来讲,你永远都完美。”
大概浪漫的停顿了3秒,Arthur才又重新靠到门边,他看起来面庞和神情都美满到闪闪发亮,他看了看纸牌和eames,脸上忍耐着的人生赢家式的笑容,得意又缓慢的浮上来,带着少年一般的傲娇和可爱,再没有人能有如此动人的表情了,他看起来的确就是如此完美,eames万分欣慰和幸福的想,但是呢……
Eames又默默从最后一张纸牌里翻出了一张。
“当然了,比我还是差一点,所以请你在新的一年继续努力。而我,会爱你到你变成了个骷髅。(这句就别太当真了),你的eames先生。”
最后一张纸牌上写着以上的话,以及eames先生为arthur画的肖像,100年以后变成骷髅后的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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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怎么不按照电影里演啊?”几分钟后,eames拿着纸牌和录音机殷切的跟着arthur爬楼,“电影里人家还亲了表白的人一下呢。”
“我不是打了你一顿吗?”Arthur说,“就拿这代替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爬楼,之后,eames就丢了手上的东西去纠缠arthur,“不行,你必须得按照电影演的亲我一下。”
“走开。你也没按照电影演啊。”
“我那是创意发挥。”eames说,“你也可以创意发挥下啊,来个法式热吻。”
继而,他们在楼梯口开始法式热吻,如果让jack看到又要斥责他们又傻逼又肉麻了,jack的名言是:“除了把手机都捣鼓成对方的东西外,你们俩总能从各个角度来探寻最肉麻的谈恋爱方式,以后别说我认识你们。”
而arthur和eames在没有jack唠叨的情形下,结束了这个平安夜来临之前的世纪之吻后,肉麻之情让心灵得到了最大程度洗涤,各种美好涌上心头,一切就在冒桃心的时候。
他们同时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对准了他们——是一把黑洞洞的枪,arthur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睁大了,他摸了下,他的枪不知何时从自己的裤袋上消失了。
而举着枪对着他们的则是lemon。

行有行规 终章

1
在lemon的梦境里,他需要积攒5样东西才能逃出恶魔的梦,但他经常忘记这5样东西都是什么,有时候是笔,有时候是手机,有时候是手枪,还好arthur经常会带前两样东西来看他,他只需要去寻找另外几样。

另外几样,lemon想不起来了,但他在平安夜当晚,忽然想明白了,这是eames或者arthur的梦,“只要杀死梦主就可以回到现实了。”他一直喃喃念叨着这句话。

他对准了站在楼梯口的两个人。

惊恐万分的Arthur试图用手势和语言安抚lemon,但lemon听不到他的声音,他觉得额头突突疼痛,但他看到eames的手默默摸向腰带上的枪。

lemon拿枪姿势非常拙劣,他稳不住枪把,以至于会因为开枪的后冲力而向后趔趄,但当时的情形下,eames却没能想出一个控制对方的方式,他在迅速枪击lemon和试图劝慰他放下枪之间犹豫了几秒,这不是他一向的风格,但这是他承诺为自己和他人改变的瞬间。

在他犹豫的几秒里,lemon没有半句废话的开枪了,arthur觉得脚下被eames绊了下,他失去平衡摔到楼梯下面,同时eames整个人被枪击的重量推撞在身后的墙上。

lemon在打光子弹后还在徒劳的扣动着扳机,继而四下张望,等待世界崩塌,发现四周除了沉重的呼吸声和呈现了一片血红外,丝毫没有变化。

arthur捂着受伤的脚从台阶下面艰难的爬上来,用手徒劳的捂住eames的伤口,鲜血汩汩的从arthur的指缝里往外泉涌,几秒钟后,eames潮式呼吸般的抬起手搂住arthur的脖子,两个人额头靠在一起,扭曲抽搐的喘息声音中,鲜血迅速混杂成片。

这个场面超乎lemon想象的血腥,他试探性的走向arthur,想碰一下对方剧烈颤抖的肩膀,但这个时候随着警铃之类的声音大响,有武装看守和护士保安陆续跑了进来,他们的走近和arthur绝望的表情让lemon的视线越发的模糊,他听到的声音和看到的事情也随即扭曲和缓慢起来。

他被抓走的时候,大声叫着arthur的名字,但是依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Lemon想:他大概永远也逃不出恶魔的噩梦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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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发生在疗养院的枪击案引起了当地的重视,lemon和eames被同时送进监护病房,一个是因为精神问题,一个则因为重伤。

Lemon被关在单独监护房,只有一个小小的窗子对着外面,有时候灰蒙蒙有时候蓝澈澈,简直不像真实世界,这里一定依然是恶魔的噩梦,而他手上连图腾都没有了。

Lemon在呆了第三天后,arthur来探望他,arthur来探望他的时候,窗子外面看起来黑洞洞的,而arthur说他是来带他走的。

“也就是说,我们依然在梦里?”lemon跟着arthur穿过长长的走廊,走下一些弯曲盘旋的楼梯,“我们需要5样东西才能逃出去。Arthur……”

Arthur继续打着手电走在前面,他四下寻找着什么,并且问lemon:“5样东西是什么?”

“一根笔、一个手机、一把手枪、一个骰子……”lemon站在永远没有尽头的楼梯口苦苦思索,“我想不起来最后一样是什么了?”

Arthur也停下来回头看他,“是梦主,lemon。我们找到他就可以逃出去了。”他蹲下来,打开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并排放在地上,lemon总喜欢转来转去的笔,arthur的枪、骰子和手机,手机的桌面设置的是arthur的照片,这是lemon的梦中图腾,“我们去找eames吧?他是这个梦的梦主。”

Lemon也蹲在arthur身边,真奇怪,我明明在平安夜打死了eames,用arthur的枪,那个时候我也拿到了骰子、手机和笔,为什么好像没有发生过,现在的一切像是在重复复制。

而lemon在翻来覆去头疼的时候,arthur欲言又止的抚摸了下他的头发,并把东西都收好,“放心吧,lemon,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Lemon在层叠的楼梯和复杂的路线中和arthur一起走着,从黑洞洞走到蓝澈澈,再走到灰蒙蒙,他对时间不敏感,但他觉得他们走过的地方非常眼熟。

大概同路了几天,路上两个人一起打game、吃饭和绕过了奇怪的地形,arthur还和他一起聊着以前的事情,他们读书时候为了去给lemon的女朋友买酒和准备party,开车转足整个市区,结果还误了party的开场,被女朋友嫌弃;而在一般情况下,lemon负责熬夜写好功课,而arthur负责在早饭时候一目十行的背下来。

Arthur真的很酷很聪明,lemon在他过去的那些年里总是忍不住这样想,但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能想起arthur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他也不记得了。

他们不知何时走出了澳洲的疗养院,甚至走出了郊区,走到了不知是哪里的地方,住在一些似曾相识的公寓,再继续路过了无人的城市、街道、幽深的花园与公寓。

在转了不知多久后,arthur终于看准了一个门口,他张望了会儿说:“就是这里了。”

Arthur和lemon在一个公寓的地下室找到了eames,对方正躺在舒适卧室的床上叼着牙签看电影,桌子上放着一个红色的筹码。

Eames看到他俩的时候整个人像打了个寒战,切换般的从怡然自得变成了满面警戒,他迅速翻身下来看了眼桌子边的筹码,于此同时,arthur扑了过去,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妈的,瞎了我的狗眼,为什么他们俩每次搞到一起,我都必须做旁观者?lemon无奈的想,他还顺道瞄了一眼电视机上放的电影,是那个文艺的南斯拉夫电影。

说起来,eames当年为了逃避看这个电影,把arthur的笔记本电脑弄坏了,不,其实他也不是故意弄坏的,他只是举着笔记本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被lemon扔在地上的啤酒瓶绊了下,顺势滑了个大跟头,于是摔坏了笔记本。

“别告诉arthur哦。”eames抚摸着开机不能的笔记本,伤感的说,“我会修好的。”

而现在,这两个人正贴在墙边热吻,arthur失而复得般的,整个人要钻进eames的怀里,一点也不顾旁观人的心情。

不过没关系,lemon喜欢arhur,arthur真的很酷很聪明,他是个同性恋盗梦者,居然可以泡到一个英国男人,他永远都是我最好的室友,回忆如机关枪一样打断着lemon大脑中的神经系统,让他略有点疼痛的揉了下太阳穴。

那么,5样东西已经齐了。他们是不是可以走出噩梦了呢?lemon想。

3
Eames醒来感觉满眼白光绚烂,第一眼看到jack坐在床尾的沙发上打游戏。他整个身体滞后的没有反应,甚至头都无法转动,神经和语音不能马上应激,要奋力了几秒后,他咳嗽出了第一句话,沙哑又无力。

“jack……”他说。

“哇,你醒了?”jack扔掉手机,走了几步过来,并且看了看旁边的仪器,“真不知道是医学昌明,还是arthur的方法奏效。”

Jack说完话的时候,eames才注意到旁边躺着arthur,对方似乎也刚刚醒来没多久,眼睛微微下垂着眨了三下,好像arthur每一次醒来一样。

不远的床上躺着lemon,对方茫然的坐了起来。Lemon醒来后被迅速带走检查头脑和记忆力反应问题。

arthur则一直躺在eames旁边望着他,看上去和他一样苍白疲倦,两个人再次经历梦中死亡和艰难劫难后本该继续互相安抚,只是jack还在旁边,所以arthur乐得轻松的躺在原处闭目养神。

Jack蹩脚的削着苹果,“我和arthur说了,你皮厚肉多,肯定打不死,而且各项指标也都恢复良好,过不了几天就能醒了。”

eames摸了下arthur闭着的眼睛,并眼睁睁的望着jack把削好的苹果香甜的吃光了。

Eames虽然重伤昏迷,但并没有致命伤口,只是失血过多,医学昌明的如今,70%的醒转率让jack觉得不必担心,但是arthur坚持了自己的方法,用pasiv带lemon入梦,他觉得能在limbo之类的地方找到eames。

事实上,到醒来这一刻,他也记不得他到底是在哪层梦找到eames的,但是他确切的觉得现在他躺在eames身边的感觉,和梦里他们拥吻的瞬间,感觉确凿的不同,因为此时此刻他充满着满心的疲倦,而在梦里他往往都是打满鸡血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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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两天后,ariadeni从法国匆匆赶来,她因为论文和考试而姗姗来迟,是最后一个赶来的朋友,此前cobb、yusuf等同行都已经探望过了,arthur甚至还和cobb讨论了下和昏迷的人进行梦境共享的问题。

“也就是说,arthur是用这种方式去梦境深处把你叫醒,顺道带lemon做一遍记忆恢复和出梦?”ari沉吟了一会儿,“听起来很怪异,但是效果如何?”

Eames已经能坐起来了,“至少现在看来是双赢。”他调整了下枕头,在ari继续提问前,说:“ari,去帮我削个苹果!”

“Arthur去看lemon了吗?什么时候回来?”ari很听话却蹩脚的削着苹果。

“Arthur送cobb去机场了,一会儿就回来。”

“cobb已经回洛杉矶了?”ari停下削苹果的动作,微妙的松了口气,“那我可以多呆几天了。”

eames伤口渐好,勉为其难的关心起他人的感情生活,“你特意晚来几天,就是为了躲开cobb?我之前怎么教你的?”

“不是为了躲他。”ari理直气壮的说,“我的论文没做完嘛。再说我谨记教诲,绝对按照你教的做的。”

4
Ari在随着盗梦组抵达洛杉矶后的计划本是订机票回法国,但是她临时改变了计划去拜访了cobb,虽然说今后时日还长,见面机会也不少,不过像此时此刻cobb如此轻松开心的状态是多年难逢,用eames的话讲:趁着有感觉有机会就要迅速抓住。

所以ari在cobb家吃了一顿晚饭后和他表白了,一开始她和cobb的两个儿女坐在一起吃饭,莫名的觉得自己仿佛是cobb的第三个孩子,因为cobb坐在对面慈爱的要求他们不要把汤水洒在桌子上。

饭后,cobb让新请的保姆带孩子去院子里玩耍,自己在厨房擦碟子和ari说话。

Ari没有爱cobb超过3个月,她应激性的荷尔蒙每一天都在变化,但奇怪的是,很多年后的ari总会想起她向cobb表白的晚上,她喜欢的人离她那么远,而她却以靠近他为己任的那些不厌其烦的积极与冲动,她曾以那些积极为傲,不过在今后的日子里,她理解了她当时的轻松,是来自将问题抛给了cobb的解脱,所以当天的cobb看起来无比的困扰。

“ari,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盗梦这个行业里的隐形行规。”cobb把毛巾丢在碗上,“同行之间最好不要有感情纠葛。”

“这简直是毫无道理的行规。”ari迅速的回答,“就好像公司不许搞办公室恋情一样的无聊。”

“是很无聊。”cobb说,“但有它的道理。你也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我刚刚走出这些事情,所以暂时不想再进入一段认真的感情,我是说,你很好,ari……真的。”说到这里,cobb表情显得很微妙,“天,我说得真是太冠冕堂皇了,你还很年轻,我不应该用这种套话敷衍你,可我居然想不出有什么话更适合回答你。”

套话总是最好用的,暂时不想进入一段认真的感情什么的。这是ari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在她后来的许多次约会里也用过,和被别人用过,不过cobb讲出来的时候,她居然觉得还满有道理的。

Cobb说:“而且我们做过这个案子后,我也告诉过你我的一些问题。你也不希望你第一个的男朋友就是个头脑里存着不正常……东西的人吧。”

“首先,你不是我第一个男朋友。我已经20岁了。”ari说,老男人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另外,我觉得这世界上所有人脑子里都有不正常的部分,我了解了你最坏的部分,并且接受了,在inception的任务里,所有人都在斥责你的时候,我还是站在你这边,这不是你需要的吗?”

Cobb没有说话,他只是略微眯了眯眼睛。

“第三,为了公平起见……”ari深吸一口气,迅速说:“我也可以向你列举我的各式不正常的地方,唔……我曾经一口气吃掉了9个热狗、曾经把清凉油扔进煲汤的锅里、我上高中时候因为胸太小3次被男生拒绝过,哦,当然仅限性上。我小时候喜欢把毛巾系在头上让自己以为这是长头发,我嘘嘘的时候曾经幻想自己能尿出一条龙,不过我爸看到了,说那个形状很像手枪。”ari继续思索着,“还有,我很支持我们的现任总统,经常被人嘲笑。”

她滔滔不绝的说着的时候,cobb那常年忧虑和严肃的表情仿佛缓和了下来,他坚挺扭曲了多年,此时不明所以的被治愈了一小下,就算只是一个创口贴的功效,但cobb内心有点软软的,最终他走过去抚摸了ari卷曲的长发,然后给了她一个拥抱。

“听起来很顺利嘛,ari……”Arthur说,他在ari讲了2分钟的时候走进来,听完了这一出少女表白戏,“干什么还躲着他?”

“唔。”ari把削好的苹果香甜的吃起来,完全不顾eames渴求的目光,“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好怪。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浪漫……他不应该用刚刷过碗的手摸我的头发,所有的感觉都没了。”

一阵尴尬又奇怪的沉默后,“所以呢?”eames接着她的话。

“所以,我决定遵守行有行规。”ari把苹果核扔掉,“暂时不和同行搞感情问题。”

Arthur和eames略显愕然的交换了一个“女人实在太多变”了的感慨眼神。

Arthur说:“你要继续做这行吗?”

“当然。”ariadeni点点头,事实上,1个月后,ari就和cobb恢复了邦交,并且在他的指导下完成了下一个case,ari快活的觉得“不和同行搞感情”果然是条不错的行规。

6
而在cobb、yusuf、jack和ariadne的探视过后,尘埃落定的晚上,arthur和eames终于可以安静的躺在一起了,虽然eames身上缠满了各式东西。

Arthur和eames大概讲了下lemon的近况,lemon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情,尤其是与arthur相关的最多,以及他在梦里开始恢复短期记忆力,延展到现实里似乎也颇有进展。

“你总是令人难忘,darling。”eames似乎没太认真听,只是一直看着arthur认真讲话的脸,“所以lemon的记忆一定从你开始。”

Arthur对他的吹捧一如既往的嗤之以鼻,但是身体却向他靠近了一点,过了一会儿,arthur说:“出院后你打算去哪?”

eames严密思考了这个问题的意义3秒后,说:“darling,你不用明知故问吧。”

Arthur露出一点点笑容,“那……就是和我回洛杉矶了?”

“你想去古巴感受社会主义我都跟你去的。”eames把额头贴近过去。

“古巴可没有盗梦行业的生存空间。”Arthur笑着说,“今天送cobb走的时候,他跟我讲了不要和同行谈恋爱这条行规的必要性。”

“别搭理他,他想拆散我们。”eames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睡意降临。

“他说,这个行规是你最先提起来的,后来遵循行规的和charchar离婚了,还劝他和mal也不要同时做这行。而且……”

“哦,说起charchar,jack说,她过几天带着我儿子来看我,你最好做做准备。”eames完全没接arthur的话茬,直接换了个话题。

“好吧。”Arthur也累了,他对于行内人恋爱的行规没啥讨论下去的执著心,于是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拉着eames的手,准备入睡。

而在这样宁静凝神了良久后,eames忽然对arthur说:“同行的确不该谈恋爱。这真的是盗梦行业的行有行规,坏掉这个行规的基本都没什么好结果。比如你看cobb和mal。”

Arthur睁开眼睛看向eames,对方继续说:“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觉得行有行规的意义不是未雨绸缪的逃避,darling。”

“你又想说什么?”

其实,行有行规的真正意义,动感地带早就告诉我们了:我的地盘我做主嘛,不过eames表述这个意思已经无法完全取悦arthur了,于是他又非常狗腿的加了一句,“应该说,从今往后,我的行有行规就是:我的地盘你做主才对,怎么样,我这个态度你还满意吧?”

Arthur才不满意呢,他切了一声翻了个身,继而感觉eames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他满意的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睡去了。

床头柜上放着eames的手机,上面依然不顾一切的放着arthur的照片做桌面,而旁边懒散的躺落着两个图腾:筹码和骰子,图腾也是行规,但对他们而言这也并不重要了,arthur在梦里很少用到骰子来分辨,而eames的筹码只是个调情工具。

他们不想再关心那些缠人的行有行规了,去他的吧,先睡几个安稳的无梦好觉再说。
以后的事情,还有以后的时光去解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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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狡兔三窟- M导到此一游 - 转载了此文字
    这本二刷了就又翻了一遍。 我终于可以把那句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了——这真是我目前看过的最棒的泡妞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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